天天日影院蘭州大學藺海波教授:與夢牽手走遠路 有夢不覺人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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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題 記】

  《與夢牽手走遠路 有夢不覺人生寒》是我22年前寫的一篇隨筆,發表於1998年第5期《藝術教育》雙月刊,感謝《治學大傢談》欄目抬愛,擬將其收入。“大傢”有兩種解讀,“大師”和“大眾”。我非“大師”,隻是“大眾”中一個“堅持學習的人”。寫此文後的22年裡,我的工作崗位幾經變換,但一直努力做一個“堅持學習的人”。基於此,也就不揣冒昧,讓這篇舊文重見天日,以警示、激勵自己和讀者諸君。

與夢牽手走遠路

有夢不覺人生寒

  一、閱讀朋友

  劉禎的新著、萬同林的新書、徐坤的小說、祝勇的散文就置於案頭,都還散發著油墨淡淡的香。

  捧讀勤奮的朋友們的新作,在書中與朋友親切相會,心情也變得純潔而有力量瞭。你慨嘆劉禎之於古代戲曲的考證求索,也贊賞萬同林十年磨一劍的執著與胸摸起來什麼感覺行文的奔放大膽,你瞭然瞭徐坤於五年間紅遍海內外的緣由,更為祝勇的青春才情而擊板叫好……

  閱讀朋友的你,分外興奮,興奮之餘,也產生瞭一種壓力,亦或是一種動力,壓力或動力在催逼著你,使你也不甘心於落後,使你也得努力。而這,也正久草最新體現出朋友們榜樣的力量。

  閱讀朋友,你感受到瞭朋友之“愛”,也感受到瞭朋友之才。

  “有愛才能有才華”,托爾斯泰說得對。

  有愛才能有才華,劉禎孜孜於救母的目連十年之久,萬同林浸淫於胡風並“自得其樂”也有十數年瞭,徐坤以學者的視角對生活進行信筆拈來,機智巧妙而又熱血沸騰的敘述,祝勇對中華文化的迷戀,對生活細致的咀嚼與真誠的記錄,都源於對生活之愛、對追求之愛。

  這也恰似所謂的“皮格瑪利翁效應”。

  皮格瑪利翁這位希臘神話裡的雕刻傢,對自己雕刻的一位女神鐘情,便不停地向她傾訴愛慕,希望她能夠獲得生命。皮格瑪利翁的真誠感動瞭上蒼,女神也在他的感召下生長著情愫,愛上瞭這位執著的藝術傢,最後,他夢想成真,女神獲得瞭生命並成為瞭他的妻子。

  面前這一本本新書,正是作者們收獲的女神。

  人生驛路上,他們潛心地生活,認真地鉆研,專註於自己的女神,惟其如此,才會有今秋豐滿的果實;惟其如此,閱讀它們的你,興奮之餘,才會感到汗顏,才會使你羨慕。

  羨慕,是一股甜蜜的嫉妒呵!

  二、會晤大師

  不眠之夜,捻英國首相出院亮案頭或床畔的青燈,去會晤大師。

  會晤大師,實在是件賞心樂事,徜徉在大師營造的氛圍裡、世界中,聽任大師在你的心弦上撥出錚琮的妙響,那彌漫著的真情將使你幹渴的靈魂得到滋潤。

  鬥室寧靜,此刻,不必考慮工作中的人事糾葛和恩恩怨怨。不必考慮制作函件、起草公文,編發文稿,也不必考慮子女教育,傢務勞動、生活開支等所有的事項,隻需將奧尼爾新聞思維沉淀,把心靈交給大師,交給那些睿智的心靈,由他們引領著前行。

  你可以泡上一杯清茶,註視著卷曲的茶條在滾燙的水中舒展,一如你的心情;你也可以移步陽臺,吸上一支煙。總之。妻與子已經熟睡,你可以在這寧靜的暗夜裡徹底地放縱一下自己。

  也許短短的幾句吟誦,大師便足以將你生命裡的一切感受涵括;一篇短文述說的哲思,也許會賜予你坦然地面對世界面對人生的力量。

  與大師會晤,大師能賦予你敏感,賦予你智慧,賦予你洞察,告訴你生存的美麗與艱辛……而這一切,也正是我們生命中所需要的。

媽媽韓劇  與大師會晤,會得到方向,這方向,會使你在都市的喧囂中,在種種誘惑和沖動的侵襲前,把握住自己,不迷失航向。

  與大師會晤,會得到一塊人生的領地,這領地,不是驛路人生的避風港,而是精神世界的根據地。它會張揚你的個性,煥發你生命的激情和創造的活力。這領地,是能夠生長出豐盈水草的河床。

  會晤大師,在平常的日子裡使我們充實;會晤大師,在憂傷的日子裡,我們獲得力量;會晤大師,在美麗的日子裡,我們增添一份歡樂。

  三、與夢牽手

  惟有人類,才會有對超乎物質生活之上的心靈園林的追求。

  夢,是每個人都必然要有,也必須要有的。

  少年的夢絢麗,青春的夢斑瀾……每個人的夢都各有不同,每個人都做著不同的夢。每個人都曾為夢想的實現加倍努力,每個人都為實現夢想而披荊斬棘……每個人都為夢的實現奔忙一生。

  約翰·克裡斯朵夫年輕時就做著大夢,並為夢的無法實現而痛苦。他的舅舅開導他:“如果你是好的,一切都會順當”“如果你不成功,你還是應當快樂”“幹嗎為瞭你做不到的事悲傷呢?一個人應當做他能做的事……竭盡所能”。而克裡斯朵夫聽罷,則認為這樣太少瞭。舅舅說:“你說太少。可是大傢就沒做到這一點……英雄,我可不大弄得清什麼叫英雄;可是照我想,英雄就是做他能做的事,而平常的人就做不到這一點。”克裡斯朵夫聽瞭,似乎懂得瞭該做什麼,似乎從痛苦中解脫瞭一線城市房價下跌出來,他笑瞭,“盡管眼中還含著淚”。

  白發書生王國維,在他人生的暮年,曾慨嘆:“人生一大夢,未審覺何時,相逢夢中人,誰為析餘疑,人生過處惟存悔,知識增時隻益疑”。

  “人生恰似在鋪滿燒紅瞭的碳的環形跑道上赤足奔跑”,叔本華如是說。辯證唯物者認為,這是宿命的悲觀。

  愚公要挖走擋在他傢門前的太行、王屋兩座大山,他之所以移山不止,就在於他有夢想,堅信:“我死瞭,還有兒子,兒子死瞭,還有孫子,子子孫孫,無窮無盡”,而這樣持續地挖下去,山是一定會被搬走的。

  而歌德也高歌:“凡是自強不息者,到頭我輩均能救”,樂觀肯定著夢想的現實性。

  夢是紮根現實又超越現實的情感歸宿,溫柔的夢,會使飄泊無依的靈魂尋求到慰藉,在失去人生支點的迷惘頹喪中,喚醒蟄伏於內心的良大王饒命知,萌發出拯救自己的心郵箱登錄願,而正是它們,於冥冥之中牽制著你,縈系著你的心靈,使你不至墜落。

  夢是心湖的水聲,是用心弦撥出的明凈的樂曲。

  夢是一種感覺,它來自某種可能性擋不住的誘惑,來自對可能的翹盼。

  夢是一份心情,它使你由浮躁轉為平和,在平和中洋溢出活力與生氣。

  夢的色彩是瑰麗的,它帶著一份瀟灑,也攜著一份豪情。

  “因為愛著你的愛,因為夢著你的夢,所以悲傷著你的悲傷,幸福著你的幸福,……所以牽瞭手的手,來生還要一起走,所以有瞭伴的路,沒有歲月可回頭……”

  一首歌裡這麼唱。

  夢可以言說,但意會是更高的境界。

  人生漫漫,當與夢牽手。

  與夢牽手走遠路,有夢不覺人生寒。

  1998.10.16原載《藝術教育》1998年第5期